兄长是否能替我向父亲隐瞒?”
乔瑄面色不佳地打量一番面前之人,发觉幺弟不仅没有半点不是,脸颊上甚至还多了一些肉,这几个月似乎过得并不差,是以叹了口气,妥协道:“你且说,听完之后我再决定,是否替你隐瞒。”
乔行砚抿唇一笑,自然不打算全盘托出,只真假掺半道:“我去了礼州,此番证据,亦是礼州所得。”
乔瑄几乎是立马便瞪大了双眼,转而压低声音道:“什么?礼州乃镇远军裴氏之地,如今镇远将军就坐镇于此,你怎敢贸然前往?若是叫他发现了怎么办?别忘了他可是裴尚书的兄长。”
乔行砚对于对方的反应并不意外,只去趟礼州便如此,若真将事实全然告知,那他这端方守礼的兄长岂不是会被他气吐血?届时别说对父亲告状了,怕是锁他的门锁都得由兄长亲自递钥匙。
乔行砚面上仍是镇定的模样,道:“兄长莫要担忧,不管他裴氏的手多长,我如今不是已然安全站在你面前了么?”
乔瑄心中仍有余悸,近些日子他时常听乔怀衷提及刑部尚书裴庆,说那裴庆最擅长的便是咄咄逼人,于皇帝面前直言不讳,上书谏言,将难听的话都说个遍。如此不够,私底下还要继续寻所谏之人的错处,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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