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了些目中无人,看起来倒像真的被气着了。
郭孝悌一时之间没缓过神来,饶是身旁的张端看着那人的背影缓缓道:“裴尚书今日脾气怎这般大,莫不是真被他那侄儿气着了?只因他侄儿未曾同他寒暄?”
李制和闻言嘁一声,不以为然道:“你别看姓裴的方才沉默寡言不表态的,真以为他是什么善茬?他刑部发作脾气还管你是谁?你瞧方才国师说话时,他瞧过对方一眼么?”
张端仔细思索着,发觉这问题无解,方才国师说话时,他一心只在揣度着圣上的用意,全然未关注过同行之人的动向,又上哪儿去知道裴庆的动作神态。
郭孝悌此刻回过神来了,颇为不满地一甩衣袖,丝毫不在意在场人的反应,只斥道:“说到底还是仗着镇远军的军功与兰妃得宠,便这般目中无人,我倒要看看,若是没了这两方的庇护,他又当如何。”
郭孝悌言罢一甩衣袖,带着愤恨的心思往城内走去,上了马车便再无踪影。
众人望着他离去的背影,脑海中他的话久久不能散去,却还是没有对此过多评价。而从始至终未曾表态的乔怀衷则是在他走后,亦躬身请辞,十分体面地离开了城门,回自己府中。
乔行砚抵达京都时,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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