掠。
江淮自打一上轿便同乔行砚隔了些距离,大抵是上次那一剑的震撼颇为大,直至今日,他都没办法提起胆子同对方多说一句话。
但乔行砚不同,方与裴归渡分开,虽是他主动提的要求,此刻心情却也不是很顺,只觉烦得紧,恨不得立马便能抵达京都。
察觉到对方若有若无的打量,乔行砚心中的烦闷更是陡然上升,看也不看对方,只讥讽道:“江公子莫不是得了眼疾,需要来回转动才能瞧得清人?”
江淮闻言先是一愣,随后才将视线彻底定在那人身上,道:“未曾,未曾有眼疾。”
乔行砚掀开轿帘看一眼外面,又道:“那就是有话要说?”
江淮心道我哪敢说话,我可没命同时被两边磨着,说出来的却是:“恕我直言,乔公子与敬淮?”
乔行砚将轿帘放下,转头看向对方,佯装没听清:“什么?”
江淮被对方瞧的愣了一瞬,又断断续续道:“你们二人……是什么关系?”
乔行砚佯装不解,反问道:“江公子以为我们是什么关系?”
江淮心道我哪敢说,说了还要不要命了,说出口的却是:“我不太知晓呢。”
乔行砚挑眉,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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