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他都能答应的昏君模样。
裴归渡凑上前在对方额间落下一吻,温声道:“我去看看还有什么吃食,你将衣裳穿好,在这儿等我。”
乔行砚稍微清醒了些,又挣开另一只眼睛,一双眼角泛红的眼眸就这么直勾勾地瞧着对方,道:“好。”
随后裴归渡便掀开了被褥起身,二人沐浴清理后皆是一丝不挂的模样,故而当被褥被掀开的一瞬,冷风便随之钻进被褥中,将乔行砚冷得下意识缩紧了身子。
裴归渡将地上的里衣捡起挂在木桶边缘,自己还未穿上衣裳,只将准备好的新衣放至被褥之上,朝对方道:“穿上后先窝在被褥中,你的身子莫染上风寒,暖炉我叫人来继续添上。”
乔行砚转过身来瞧对方,片刻后看着对方袒露在自己面前的肌肤,哑着嗓子揶揄道:“将军还是先把自己照顾好,起身后竟不先给自己穿上衣裳,莫要得了风寒倒在回京路上。”
裴归渡闻言一把拿起挂在架子上的里衣与裈裤,一边穿着一边道:“我瞧小公子这是彻底清醒过来了,竟还有心思同我打趣?”
乔行砚身子一僵,恐对方说出什么不爱听的话,当即便又转过身背对着对方不说话。
裴归渡瞧出对方惊慌失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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