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江公子要如何耍他?”
“此事你不用管,只管瞧着便是。”江淮一拍胸脯保证道。
乔行砚心道那我可真是太不信了,说出来的却是关切的语气,道:“那江公子可得逐一同我事先说道,否则这气又怎能出得顺畅?”
江淮仔细思忖一番,道:“确实,那你只管等我的好消息,有了计划后定第一时间告知于你。”
乔行砚颔首。
返京的路上,二人便这般莫名其妙地结交上了,成了反薄情郎的交心好友,一路上聊了许多话,大多都是裴归渡从小到大便联合着宋云一起戏弄他的话,字字都带着抱怨愤恨却又不打算深究的玩笑语气。
乔行砚听着倒是觉得有趣,殊不知远在镇远军军队全然不知此事的裴归渡却是时刻都在担忧着那个傻得可以去喂鱼的江淮。担忧那人会被他的小祖宗骗得连家底都不剩,可又不能真叫那小祖宗一人回京,路上还不知会出什么岔子,届时想找人都找不着。
一时之间,返京官道上一前一后,气氛却是全然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