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乔行砚颔首,他倒是忘了,普通书信哪有裴归渡的暗探消息来得及时,怕是大半收到帖子之人都已经在前往京都的路上了,届时也不知姜氏会如何应对。
“不对。”江淮忽而正色,看向正在出神的乔行砚,蹙眉问道,“你既不识得牧之,又远在礼州,是如何知晓京都城中消息的?”
乔行砚有些无奈,此人怎在不该动脑子的时候有了脑子,不知他与裴归渡关系为哪般,也不好直接说是对方告知他的,是以他思忖片刻,只能又重新看向对方。
他反问道:“江公子可知你那好友所议亲之人是何身份?”
江淮仔细回忆一番姜从信中所言,道:“知道啊,礼部尚书乔氏女,怎么了?”
“那江公子以为京都城有几个乔氏能同你共乘一车呢?”
江淮不解,蹙眉思索许久,也打量了乔行砚许久,才终于在马车拐弯的瞬间恍然大悟道:“我知道了!你竟是礼部尚书之子!你是牧之的……”
江淮在对方突然变凌厉的神情中将即将要说的话吞了回去,转而又低声道:“你竟也是世家公子?我原以为你只是被敬淮带回来的一个伶人。”
乔行砚闻言挑眉,颇为好奇般问道:“哦?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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