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前走,一边聊着裴归渡幼时爬树摔跟头的旧事。
裴程拍完对方后只觉手掌疼得要紧,心道这毛孩怎脊背这般结实,倒还真的长大了,说出来的却是:“你再这般同你老子说话信不信我立马将你砍了逐出家门。”
裴归渡闻言一哼,不以为然道:“这话打幼时起我便常听你絮叨,如今还说,已然不管用了。”
“好,好。”裴程怒极反笑,却也没有再浪费口舌同他争辩,转而道:“宋云江淮且不说,这沈家小子,我可是听闻他也有这断袖之癖,你为何不同他在一起,如此不是简单逍遥又自在?”
裴归渡闻言诧异地看着对方,想骂却又碍于此人乃他的父亲,不好开口,强行忍着口中的恶言,这才咬牙道:“父亲,我是断袖,却也不是见个男人就巴巴地往上凑。”
裴程看着前面越走越远的乔行砚,挑眉不解道:“不是么?我瞧你在他面前不是挺殷勤的么?换个人就不一样了?”
裴归渡简直要翻白眼,转而挤出一个笑容,咬牙道:”父亲,此话你在我面前说道便是,莫要在临舟面前提及引来误会,他不知我与沈昱是旧识。”
“担心他闹脾气?”好容易被裴程逮到一个讥讽回去的机会,他可不能令逆子这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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