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来回处理军务,但我还是将信寄出去了,他这才被我烦得连夜赶来了东禅寺。此次也是我主动去的淮安,他事先并不知晓,礼州亦是我想要来,他这才勉为其难将我领了来。说到底,还是我死缠烂打多些,镇远将军又何至于将怒气全然发落在他身上,小裴将军何其无辜。”
裴归渡闻言一怔,他没有说话,只是有些难以置信地看着对方的一举一动,看着他面带自嘲般的笑容说下这番话。
其余三人亦是满目震惊地听着此番话,就连在一旁候着的刘福也瞪大了双眼,来回打量着面前两位贵人,不知欣喜和疑惑哪个更多些。
良久,沈璟婉才在这番话中回过神,心中顿时欣喜万分,扬起手便传了贴身婢女上前来。
那婢女端着一个木盒便走了上来,沈璟婉打开木盒,从里面拿出一个被绣帕包裹住的东西,随即起身快步走到乔行砚面前。
沈璟婉佯装没看见对方面上闪过的局促,抓着对方的手就道:“好孩子,我实在是太喜欢你了,我瞧你第一眼就觉着你是个好孩子,跟了我们敬淮真是苦了你了。”
听到此处,裴归渡立马便将人拉到自己身后,道:“母亲,你这是做什么?”
乔行砚此刻有些发懵,猝不及防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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