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归渡的声音不大,可每个字都仿佛咬着牙说出口的,丝毫压制不住话里的怒气:“要我将战事拖延至岁暮之后,简直就是要我们整个军队去死,要整个镇远军为了演一场没有意义的戏去白白送命。”
裴归渡看一眼裴政,又看一眼裴程,道:“兄长,父亲,我且问你们,退一万步来讲,我们真的有幸将战事拖延到了岁暮之后,然后呢?岁暮之后,镇远军凯旋归来,皇帝便不会派人去和谈了么?便不会将我扣押在京中了么?便不会夺您兵权将您打发在礼州与平州两地之间了么?裴氏一族便能不被打压,不再小心翼翼不同其他朝臣往来了么?”
他看着二人,却见二人都没有再说话。
裴归渡松了口气,道:“瞧,就连你们都不信,又凭什么要我为了收敛锋芒将将士们的命至于旁人手中?”
“可你不该违抗旨意私自回礼州。”裴政又道。
裴归渡叹了口气,道:“此事我自有打算,不会将自己置于险境,更不会将裴氏置于险境。”
裴归渡看向裴程与裴政,郑重其事道:“父亲,兄长,我能看清局势,亦清楚自己走的每一步该如何收场。我敢回来,便是将一切事情都安排好了,你们大可放心。你们有你们的顾虑,我自然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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