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政猜测道。
“正是。”裴归渡又道,“一来是因南蕃与北齐局势不稳,皇帝恐靖央同我们鱼死网破,叫旁人坐收渔翁之利。二来怕是他忧心镇远军再创军功,威胁他的地位。”
裴政闻言叹了口气,道:“早些年姑母便劝说过,叫我们藏拙,莫要惹得圣上猜疑畏惧……”
裴归渡闻言蹙眉不解,道:“武将上阵杀敌如何藏拙?除了胜便只有死,难不成为了防止他猜疑,便潦草应战,致百姓安危于不顾么?”
“敬淮。”裴程忽而呵斥道,“将态度放端正些,如何同你兄长说话的?”
裴归渡悻悻然收住了接下来的话,转而又正色道:“我并非针对兄长,亦不是要责怪姑母的好意提醒,只不过这本就是死局,如今说这些又有何用?提拔我裴氏之人是他,如今忌惮我裴氏一族的亦是他,圣心难测,能避则避。是以我听了你们的话,甘愿去京都城当那没名头的质子,可此事不可能一直僵持下去。”
裴归渡蹙眉沉声:“太子一派与安平郡王将敌对摆在了明面上,皇帝也不是个傻的,他全都看在眼里,是以才会想方设法打压我裴氏,防止在他退位之前发生变故。他虽给了安平郡王封号,却并未真正想过重用他,只是借着裴氏的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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