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狐裘垂落在地,双腿盘住将军的腰,胯间竟不知何时挺立起来了。
裴归渡蹙眉看着对方,说出来的话都带着些闷,他语气中带些嗔怪,道:“你为何总喜欢在这种时候勾我?”
乔行砚双手搂着对方的脖颈,道:“我本就是一个自私且随时会翻脸的人,你不是知道的么?”
裴归渡无奈低头,片刻后又抬头,道:“明日骑马颠簸,浑身都会很疼,尤其后庭。”
“我知晓。”乔行砚语气平平道。
“日夜奔波没有休息的时间。”裴归渡仍在将后果告知他。
“我知晓。”
“受痛了可以哭,但是明日不许翻脸不认人。”裴归渡的后果告知到此结束,转变为免责声明。
乔行砚这次没有回话,可裴归渡知晓,这便是已然回了话的意思。
裴归渡被他逗得笑了笑,道:“临舟,你才是无赖吧。”
乔行砚此刻只觉心火旺盛,哪哪儿都不舒服,是以皱眉催促道:“裴敬淮你莫不是不行。”
“嗯?”裴归渡偏头挑眉,打量一番对方的神情,揶揄道,“你上次有这般急切的反应,似乎还是东禅寺那夜。那次之后你便处处躲着我,小祖宗,你该不会明
-->>(第9/17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