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却并非想困住你,叫你万事都听我的。你我都不是会为彼此抛下一切之人,我不会,亦不会强迫你。况且……”裴归渡说着忽然停了下来。
乔行砚面上闪过一丝期许,问道:“况且如何?”
裴归渡手中握着缰绳,眼底尽是心疼模样,道:“况且不是每个人都敢往自己心口射箭,满腹心思想着将人剁碎送去喂鱼。”
乔行砚一怔,蹙眉道:“此事你打算念叨多久?”
裴归渡面上闪过一丝苦闷,随即又转而揶揄道:“手段狠辣的不及你美,长得美的不如你狠,心思深沉的不及你釜底抽薪来得果断,左右逢源的不如你避世同我苟合来得有意思。若说交欢之人,旁人总喜脱光了衣裳洗净主动爬上榻,可对你,我却是温声细语哄着骗着安抚着,好容易遇上你主动勾人,偏又得担心你因此事不同我往来。若说谈情之人,临舟,你扪心自问,这世间除了你,还有谁能入我的眼?”
乔行砚低头看着汉月腿上挂着的铃铛,直至对方最后一句话说出,他才缓缓抬起头,佯装镇定道:“于我而言,小裴将军的情,倒也算得上体贴入微,可交欢,你莫不是带着要我命的心思去的,自己痛快了,便不将我的话听进去,只佯装耳疾?”
裴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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