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对方的意思,是以只白一眼明泽,随后悻悻然地朝乔行砚道:“帐外安排了人,有事喊一声便是。”
乔行砚勾唇颔首。
裴归渡又将声音放软,温声道:“我先出去了,处理完之后便直接回我们的营帐。”
“好。”乔行砚同样温声回复。
在一旁的明泽目睹了全程,直至裴归渡的身影彻底被落下的帘子遮盖住,他才又翻了一个白眼,重新坐回了位置上。
“说吧。”明泽收回方才气急败坏的模样,正色沉声道,“废了那么大劲儿才将人支走,你究竟是何人?又因何假扮左相之子远赴淮安?”
乔行砚闻言看一眼帐外被风吹起一角的帘子,道:“明将军其实不必如此,我原也没打算让裴将军留在帐内同我们一起商议。”
明泽闻言看他一眼,又白了一眼,嘀咕道:“果然是物以类聚。”
乔行砚佯装没听见。
明泽又嗤一声,讥讽道:“骂一半的时候就看出来了,你的话比他老子的话还管用,想不到以往尾巴飞上天的裴归渡竟也是个惧内的玩意儿。”
乔行砚被逗得轻笑一声,转而又道:“明将军还是不要将心思停在我与他的关系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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