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修闻言一怔,随后只是低头压低声音道:“公子,是属下失言,害您身处险境。”
乔行砚将玉盏放下,右手摩挲着桌上新换的绸布,不以为意道:“你觉得这是险境么?”
“刑部尚书一直紧盯着主公的一举一动,此次您虽未对其下手,可对方却未见有收手的打算。他与镇远将军乃一母同胞的亲兄弟,若他事先与礼州那边通过气,您的身份暴露,此行难保不会出事。”文修正色道,“至于裴将军……属下不知晓其中缘由,但他终归是裴氏子弟,未必可信。”
乔行砚闻言挑眉,抬头看对方,反问道:“未必可信?那你还将我送来这儿?还同他说上一堆不相干的话?还随着他的军队犯险进城?”
文修被呛得说不出一句话,毕竟他可不敢直言些惹小公子恼的话来。
片刻后,文修才再度开口,道:“公子现下有何打算?宋校尉临走前曾言,淮安城最快也需三日才能拿下,是以不论做什么,我们至少有三日时间安排。若是想离开这儿,立马便能动身,营帐外的士兵拦不住我。”
“你倒还真信那个姓宋的说的话?”乔行砚反问道。
“公子此话何意?”文修不解。
“这大抵又是裴敬淮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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