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也为你添置了许多本不该在军营中出现的东西。凡事都该尽善尽美,做戏便做全,与美娇娘佩戴一样的玉又有何不可?”
饶是乔行砚平日里总说些没由头的糊涂话,此刻也自觉甘拜下风,他看着手中的玉佩,又看了看自己腰间配着的玉佩,抬头看对方,低声斥道:“裴敬淮你莫不是真的疯了?旁人见了也就罢,那是他们不识得我,将我认作女子。你真当那明泽同他们一样傻?他见过我,难不成戴个面纱他就不能靠眼睛认出我了?”
“认出便认出,我还怕他不成?我同他本就不对付,我手中有他多少把柄他怕是数都数不清,你以为凭他的胆子敢多说什么?”裴归渡仍是一副不以为意的模样。
乔行砚怒极反笑,道:“你可知他是三殿下的人?三殿下虽不得势,却终归是皇子,若他将你我的事告知皇帝,你真就不怕皇帝发难对付裴氏?”
裴归渡闻言一怔,随后正色道:“三殿下他不会这么做的。”
“你凭什么保证他不会这么做?先不说他与安平郡王未有交情,就算有交情又如何,在这个强者为尊弱肉强食的乱世,亲者相杀数不胜数,你未必将人心想得太简单了些。”乔行砚蹙眉怒视,仿若在抱怨对方的疏忽松懈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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