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一声后缓缓说道:“将军这是什么话。你不妨直接告诉她,我此刻正在算计着要将她一家灭门,问她还是否能继续心悦于我?”
裴归渡一怔,嗤笑道:“小公子倒当真狠心。”
乔行砚佯装思索,又道:“若想要不狠心的亦可,你便同她说,小公子有断袖之癖,今生注定与她无缘……”
裴归渡一笑。
“可喊她兄长来一试。”小公子语气轻快地补充道。
裴归渡瞬间将面上的笑收起,怒极反笑道:“乔临舟你还真是……”
“真是什么?”乔行砚一副不以为意的轻松模样。
“真是蛇蝎心肠。”裴归渡揶揄道。
“将军谬赞。”乔行砚道,“那不知温润知礼的裴将军,是否能大发善心告诉我,将那账簿放哪儿去了呢?”
裴归渡闻言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道:“倒真差点将此事忘了,先前替你包扎的时候我将其拿出来了,压在榻下的暗格里藏着,你只管去拿便是。此事我说了不会插手便说到做到,只是军营人多眼杂,那东西还是藏稳妥些好。”
“军营人多眼杂?”乔行砚反问道,“我人都站这儿了,你现今说人多眼杂,未免太晚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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