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行砚在榻上躺着却怎么也睡不着,脑子里全是对方先前说的话,怎能突然就想将他带至礼州呢?他想不明白,直至裴归渡沐浴后上榻将他搂在怀里时,他依旧想不明白。
他想了许久要将此事问明白,却在抬头看见对方闭眼之际将话收了回去。折腾了一晚便罢,次日午后还要带兵打仗,乔行砚还是决定不再将此人吵醒,只又往对方怀里钻了些,安然入睡。
次日一早,乔行砚睁开眼之际便见同枕而席之人此刻已然消失不见,只他一人于此营帐中,他环视一圈周围,回忆着昨夜发生的一切,最终只是起身盥漱。
盥漱更衣过后,他又拿起桌上对方备好的木簪将身后的青丝挽起一缕固定着,随后带上面纱,出了营帐。
乔行砚一出营帐瞧见的便是满目的士兵,随即而来的是那群士兵投来的好奇目光。
乔行砚心中暗骂,裴敬淮这个喂鱼的玩意儿,这若是有皇帝的眼线,除了将其杀之根本没有旁的解决方法。
片刻后,乔行砚无视旁人的打量,随意寻了一个方向走去。他来时是昏迷的,是以对此处全然不了解,只能凭着众人前进的方向随便走走,需先找到文修才行。
乔行砚在路上走着,正见远处有一群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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