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归渡半蹲在榻边,看着虚弱的正在眨眼睛的乔行砚,凑上前轻轻吻上对方的额头,随后又看着他的眼睛,眼底满是柔情,温声道:“你好好休息,有事我们之后再说。”
“嗯。”言罢,乔行砚终于抵不住困倦之意闭上了眼。
裴归渡看着逐渐睡熟的小公子,终是沉着脸色起身离开了营帐。
抵达主帐时,裴归渡发现文修与宋云正坐在一旁静静等待着他的到来。他行至主帐最里的坐席上,坐下后什么也没说,像是等着对方开口一般。
已然处理过伤口敷过药的文修终于恢复了一点精气神,见对方来了立马起身,待对方坐下之后他才焦急问道:“公子怎么样了?”
文修的声音依旧沙哑,军医说这是因为吐过血的缘故,外加劳累和情绪激动,才导致暂时不好发声。他没将其当做一回事,药也没喝就跑来了主帐询问情况。
“已经睡下了。”裴归渡看对方,面带怒意,沉声道,“现在可以说说,你们都做了什么吗?”
文修思忖片刻,最终还是觉得此事确为不妥,不该瞒着对方,若是有镇远军……哪怕只是裴归渡一人的协助,此事都不会变得如此狼狈。
文修道:“我们烧了淮安城的粮仓。”
-->>(第7/1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