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边多年,想必也知晓他的脾性。”裴归渡道,“我时常觉得对他束手无策,因为他疯起来连自己的命都可以不要。”
文修蹙眉,面上显然是一副不能苟同的神情,但也没有说话。
“我不可能时刻看着他,况且他连我都能算计,却将所有事情都交付于你。”裴归渡意味不明地打量着面前的文修,咬牙道,“若想他好好活命,你就必须时刻劝慰他,像今天这种蠢事,我不希望发生第三次。”
文修深吸一口气,又释怀般地叹气,最终只是颔首。
“临舟还在先前的营帐中,你且去看吧。”裴归渡缓缓起身,“若他醒了,便说我在议事,结束后会去寻他,叫他不要离开营帐,军中有皇帝的人,怕是识得他的脸。”
文修正色颔首:“是。”
文修走后不久,宋云安排完事情也重新回到了主帐,彼时他一掀开营帐帷幕,看见的是那一军将领正坐在主座上闭眼捏着自己的眉心,满面愁容。
宋云自然不会放过这个打趣的机会,逮着机会就朝对方伤口上撒盐,揶揄道:“想不到那乔家小公子竟这般痴心于你,因你的离去茶饭不思病卧在榻?”
“闭嘴。”裴归渡蹙眉呵斥。
“别闭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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