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行砚答非所问,道:“我有办法入城放火,自然有办法全身而退,你只管抓紧时机一举拿下淮安城即可。”
裴归渡蹙眉,他知道劝不动对方,但也决不允许他孤身前往淮安城。
良久,裴归渡又问:“左相之子又是怎么回事?为何你成了护送粮草之人?”
乔行砚不以为意,笑着道:“为了出来寻情郎。”
裴归渡虽然喜欢听这话,但此刻还是正色沉声道:“不是真话,临舟,我想听实话。”
乔行砚沉默片刻,随后不忿道:“户部与兵部联合设计想要拉我父亲下狱,就连你裴氏掌管的刑部也插了一脚,三部你一言我一语的在朝堂上中伤我的父亲。”
裴归渡闻言蹙眉,解释道:“此事我并不知晓,兄长与其余五部间鲜少往来,怎会同户兵二部联合打压礼部?”
乔行砚嗤笑道:“因为根本就不是你兄长,而是你叔父,刑部尚书裴庆,裴大人。”
裴归渡疑惑,却并未有所言。
乔行砚又道:“据我所探查到的,户部所管田赋、关税、厘金,近年来的账目都存在一定的问题。近三年来,蓟下与江城零零散散共有十一个月的厘金对不上账目。细查之下发现,其共同点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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