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本想着今年春猎可以好好比试一番,如今看来倒是不成了。”
乔行砚抿唇,道:“无妨,届时我站你身侧同你助威亦是一样的,希望春猎时能瞧见许公子矫健肆意的身姿。”
许济鸿笑着应好。
二人就这般在天寒时节赏了半天的梅与雪,行至寺庙时二人皆福至心灵,便打算顺道入庙上一炷香。
文修将点燃的香递到乔行砚面前,递香之际又小声地在对方耳畔边说一句“准备好了”,随后自然地起身退到一旁。
“乔公子可想好所求为何?”同样拿着已然点上了的香的许济鸿看向对方发问。
乔行砚佯装思索,笑着轻声说道:“临舟所求不过家国安康,仅此一愿。”
“亦然。”
言罢,二人一齐举着香朝面前的佛像拜了三拜。
在那三拜时,乔行砚依旧是心口不一,虽所求只一愿,却并非他同许济鸿说的那般。
乔行砚一拜时心道,只愿裴敬淮安然,二拜时心道,凯旋,三拜时心道,如此足矣。
礼毕起身,二人将香插进香炉内,随后并肩往外走。
乔行砚跨过门槛,道:“许公子今日午后便要离京前往淮安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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