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况,无论你做什么,我都会牢牢地将你锁在身边。若你敢跑,我会将你掐死在我怀里,待我死后再与我一起同棺合葬。”
乔行砚蹙眉看着他,迟迟没有说话。
裴归渡视线停留在对方腰际,随后又像想到了什么一般,觉得自己仿佛就是一个傻子,自嘲道:“我道那日你为何反复提及叫我不要在腰以上的地方留痕迹,当时还以为你是怕冠礼当日沐浴时被瞧见,现在想来……这是怕处理伤口的时候被旁人瞧见?”
裴归渡抬眼看乔行砚,眼中含着些泪,使得他有些看不清对方的脸,只咬牙沉声道:“两天前我就该将你掐死在榻上,总好过如今半死不活的。”
乔行砚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看着,想要抬手抚去对方面上的泪,又被胸前的伤口疼得动不了半点。好容易将手抬起一些,对方又突然起了身。
裴归渡将那最后一颗药放在桌上,没看对方,只道:“你若不将药吃了,我便设计将你阿姐发卖至青楼。”
“你敢。”乔行砚咬牙威胁道。
“你都敢叫人往自己心口射箭,我又有何不敢的?”裴归渡没有看他,只是冷冷地说道,“你大可一试。乔临舟,不是只有你狠,不是只有你会发疯,你要记住这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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