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要再染上伤病,这可就遭罪了。”
此二人皆是自他回府后便第一时间进屋探望过了,反倒是自家胞弟还未见上一面,是以此刻闻言也只是笑笑,温声道:“临舟的冠礼我这个做兄长的又怎能缺席呢?我的身子无碍,只是伤了腿暂时行动不便罢了,无甚影响。”
站在一旁听了全程的宋云闻言感叹一声,倘若伤了骨头也算无甚影响的话那这世间便不再需要医师大夫了,全靠自己愈合即可,长命百岁都不成问题。
宋云低头看一眼正目不转睛地看着乔行砚的裴归渡,俯身凑上前抬手遮着,用只有两人才能听见的声音咬牙道:“裴敬淮你他娘的是不是疯了,你也没告诉我要来赴的宴是你那小情郎的冠礼宴啊!”
裴归渡闻言不以为意,面色平平地将视线移向朝众人走来的赞冠,言语中带笑道:“小点声,现在不就知道了么?”
宋云简直气不打一处来,压低声音道:“你真就不怕你家老子打断你的腿再拖在马后跑他个百里?”
裴归渡仔细想了想那个画面,揶揄道:“怕啊,所以你仔细些你的嘴,莫要让我父亲知晓。”
宋云简直要被对方气死了,见此处不是能深究此事的地方,又收回话题转而道:“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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