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婉几乎是立马猜到了,在和亲消息一出便不见了兄长的身影,此时又传出在礼州失踪的消息,礼州能是谁呢?无非是她那所谓的情郎。
是以乔婉当夜一宿未眠,次日一早便出了宫回乔府,本带着些侥幸心理,想着不过是婢子胡乱传言,子虚乌有罢了。可谁知,她竟真的未见到兄长,父亲母亲与弟弟也支支吾吾的,恐怕前往蕲州才是谎言……
乔婉自觉愧对兄长,于无声中垂泪。
乔婉离开后三人又重新坐回了原先的位置上,乔怀衷沉声道:“你方才那样诓骗你阿姐,若是五日后仍未有你兄长的消息当如何?难不成真叫她知道了真相带着愧疚去和亲吗?”
乔行砚道:“我已加派人手前往礼州寻找兄长,但孩儿以为,单寻礼州是不够的,倘若兄长是在归途中遇到麻烦了当如何?”
乔怀衷已然身心俱疲,先是二女要远赴靖央,生死未可知,又是长子不知所踪,恐有生命危险,现如今幼子的冠礼又迫在眉睫,若出了差错亦是会影响他的名声。
“此事你暂且不要插手了,我自会安排人手到各处找寻,飞鸽至各城郡守再请他们帮忙。”乔怀衷道,“你现如今只需好好准备冠礼即可,五日确实赶了些,许多都还未曾准备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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