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届时你的娘子必然安心得很,有你这么个端方的郎君。”
乔行砚闻言笑了笑,心中想着的却是那位时常同他针锋相对出言讥讽的小裴将军,自觉那位可不是一个安分的主。
莫说流连烟花之地了,他哪天要是在路边多看了旁人一眼,对方都会第一时间笑着关切道:“小公子当心脚下的路,莫要为了瞧人,不留心将脚崴了,届时还未必是谁将你带走。”
之后又在无数个夜间欢愉时福至心灵,一边咬着他的肩颈一边反问他:“你那时究竟为何看他?他当真如此好看?比我还好看么?”
乔行砚越想越觉得有意思,竟还真有些想那人了。
林秋娘最终应了乔行砚的想法,将冠礼之日的华服定为了那件青边素白纹案的,晚间派人将其送到了乔行砚院子里。
夜间屋外仍旧刮着凛冽的寒风,文修敲门之后推开门,瞧见的是小公子正站在挂着华服的衣杆前摩挲着那衣袖一角。
“查到了?”乔行砚没有回头,只在对方掩上房门后冷声道。
“查到了。”文修如实禀报,“昨日未时有一脱手镖落至主公房门上,与那脱手镖一起的是一张字条。”
乔行砚回身,文修将那字条与脱手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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