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听到心中响起了一声铃铛声,像白马上挂着的那样,清脆至极。
“雪落肩头白发生,行至桥头舟自渡。乔行砚,乔临舟,还有……裴归渡。”裴归渡说出自己名字的那刻声音极小,但音调却是上扬的,语速也比说前面两个名字时要略快一些,仿佛带着窃喜一般。
乔行砚听到心中的铃铛声愈发明显,轻笑一声后嗤道:“酸诗,难听得要命。”
片刻后,他又讥讽道:“果然武将就是不能同文臣之后相比,乔某向来热心助人,不如试着让我教你做首好听的诗,也不枉将军请我的这早已凉了中看不中用的宴。”
裴归渡抬头看一眼桌上根本没动过分毫的宴席,笑了一声后又看向乔行砚,道:“那就有劳了,小公子。”
乔行砚嘁一声,方使力要将对方拉起,就察觉对方将自己的力使向了相反的方向,一副暂时不打算起身的模样。
“我突然想到一件事。”裴归渡正色沉声道。
乔行砚直觉对方要说的是正事,便也正色问道:“何事?裴宁之事么?”
“不是,那个事情我不想问了,就当替你阿姐报仇。”裴归渡摆摆手,“借我的姓氏去骗人,死了便死了。”
“那还有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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