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归渡道:“我说这些不明不白的话不是为了让你觉得自己自作多情,而是我觉得我自己自作多情了。倘若不是我自作多情,你又怎会连让我帮忙救你阿姐兄长都要佯装难过委屈呢?可见你也是知道,你只要一哭,一闹,我便什么都能为你做了。”
乔行砚闻言一怔,却没有说话。
裴归渡又道:“我同你搭话你却顾左右而言他,我同你说心悦你,向你表明心意,你却只让我滚……”
乔行砚又一把甩开对方的手,质问道:“你何时同我表明过心意了?”
裴归渡顿了一刻,仔细回想,随后又小声说道:“当我没说过这句话,我的错。”
“什么错?”乔行砚讥讽道,“一边握着我的腰一边只顾自己快活的时候同我说心悦我么?裴敬淮,你疯了么?”
裴归渡腿脚蹲麻了便干脆席地而坐,再次牵起对方的手,可迎来的却是对方咬字清晰的“滚”。
好一个现世报。
“我的错,我只顾自己快活,我完事就跑,我是话本子里的负心郎。”裴归渡仰头看着他,又沉声道,“可是我也是真的心悦于你,你只有同我欢愉之时才能褪去一点锋芒与警惕,除此之外我不再有旁的机会能说这话,无论我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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