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长想说什么?”裴归渡隐约觉得事情不简单。
“听闻你一月前曾偷偷入京,可有此事?”裴政停下脚步,看着对方正色问道,但语气却没有半分压迫。
“是。”裴归渡如实答道。
“驻守边关的将领未经传召私自入京乃是死罪。”裴政依旧语气平平。
“我无话可说。”裴归渡手中还握着笏板,此刻仍是一副端方的模样,只神情变得有些难看,随后道,“兄长自何处听闻此事?”
“过来。”裴政自觉此处不是能说话的地,留下这话后转头下了台阶,朝无人之处走去。
裴归渡觉得对方想问的可能不止这些,可当他意识到不对的时候已然随着对方来到了无人的宫墙角落。
“兄长究竟自何处听闻?”裴归渡再次发问。
只见裴政将笏板垂于身侧,转身看他,沉声道:“不自何处听闻,亲眼所见而已。”
裴政审视着对方在听完这话后的神情便知道了答案:“我原以为是自己看花了眼,想着就算不在平州也该待在礼州的裴敬淮,怎会无缘无故出现在京都城的东禅寺内?”
裴归渡一怔,他本以为在京都城瞧见他已经是最不该的了,怎想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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