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而道,“兄长那边有消息了么?”
“暂未收到长公子的信件,三天前派了人快马赶去礼州,有消息后他们会第一时间飞鸽传书回来。”文修如实说道。
“兄长信中说只继续在礼州待四日,可如今已过期限,却仍未收到他的信件。按照兄长的行事,他不论是否回京都一定会飞鸽传书告知,不可能像如今这般。”乔行砚忽感不安,喃喃道,“切莫是出了什么事……”
他瞥一眼文修手中的若华剑:“那人处理好了?”
文修道:“已经处理了,县衙说是醉酒失足落水溺亡,尸身也直接拉去了乱葬岗喂豺狼。”
“嗯,如此才好。”
翌日,泰恒殿,退朝后。
跨过泰恒殿的门槛,在一众朝臣满面愁容的对比下,裴归渡却只是笑着同裴政打趣,揶揄道:“姓明的也是真敢想,调遣我镇远军三分之一的兵马去驻守北河,不知道的还以为皇帝打算北上迁都。”
“慎言。”裴政正色道。
裴归渡却不以为意:“不过一个现成的活靶子,泰恒殿内的人哪一个看不出来,全都在装聋作哑罢了。如今靖央内乱,和亲事宜与其王氏宗亲密不可分,于两国之间而言更是宛若蜡烛上悬挂着的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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