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都不见他的人影,我当是多么了不起的人物,连个面儿都见不上。今日他与张家那位主动宴请我们,哪怕是为了满足好奇心,都不能缺席。”郭弘说到最后一句时打趣似的挑了眉,仿佛已经在心中盘算好了别出心裁的主意。
李敬成也是一副早已猜到的模样,讥讽道:“你还真是个不折不扣的浪荡子,连男子都不放过,莫非,郭侍郎亦有断袖之癖?”
“嗯?”郭弘将方才架在桌上的腿放下,转而面向李敬成的方向,压低声音道,“少在那儿装蒜,你的癖好京都城谁人不知?我可不信你是为了赴张子修的宴才来的。据我所知,你府上明日就要为那庶子的科考办宴了吧,你父亲今日还能放你出来?”
李敬成几乎是听完就翻了个白眼,脸上的笑容全然消失,沉声道:“你少提那晦气玩意儿,他一介庶子的宴何须我一嫡长子出力,也就我父亲惯着他,我可没那闲工夫去。”
“德远兄,丰岚兄,你们二人怎的这么早就到了?”
说话之人乃是张恒,只见他着一身蓝衣,发冠束发,固定发冠的簪子边缘还垂着两串珠链,随着他上楼的步伐不停摇摆。
紧随其后的,是一位长得与他极其相似的男子,那男子看起来比他略小些,脸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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