趟,只寒暄了几句又出了府,说是左相夫人今日在府中办了个赏花宴,午间赏花,夜间设宴,宴请各世家夫人,是以此刻府中无人看着他。
夜幕降临,乔行砚换了一身青色常服,腰间坠着弦月状的玉佩,玉佩下方的流苏同他的常服颜色是一样的。
他抬手理发冠,衣袖随着他抬手的动作往下滑,堪堪露出他那还缠着纱布的手腕。他的手腕极其纤细,如今又带了伤显得更加脆弱,仿佛轻轻握住手腕便会折了去。
乔行砚将妆奁内剩下的那根簪子插进自己的发冠,看着烛火照耀下铜镜中的自己,他左眼下方两指处有一颗痣,在铜镜中便可看清,在旁人眼中更是明显。
想当初那位散布谣言的老道便说,乔府小公子虽长了一张美人脸,但眼下的痣却极其凶恶,恐将自己克死,需早日挖了去。
乔行砚没当回事儿,只是回屋后又反复看了好久自己眼下的那颗痣,越看越欢喜,只觉得父亲母亲真是将他养得极好。
“公子,张公子派来的马车已经在府外等候了,是否此刻动身?”文修站在珠帘后请示。
乔行砚将妆奁收好,起身往外:“走。”
夜间的醉君阁比白日的有趣许多,大抵是因为夜间全是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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