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面上的忧心亦是真实的。
“这乔小公子自幼身体便不太好,鲜少见人,孩童时怀衷就常常替他操心,原先不是说身体已经调理好了不少么,怎的突然又严重了起来。”刘长席呢喃道,“说起来,明年正月就是这位小公子的冠礼了,怎会在这个节骨眼上发生这种事。”
李制和与郭孝悌同样唏嘘,但也没再说些什么。
林秋娘给还在昏迷中的乔行砚喂了药,确切地说只是掰开对方的嘴强行灌进去的,无甚效果。
她看着仍旧闭着眼唇色发白的幼子,还是将药碗放下了,替对方擦拭嘴角的药,又替他重新整理好被褥。
正当将他缠了纱布的手放进被褥时,又有婢子慌忙走上前来。
来的婢子手中拿着个东西,她将其递到林秋娘面前,小心翼翼道:“禀夫人,奴在小公子的食盒中发现了一封信。”
林秋娘分神看一眼,没有接过,只是问道:“谁的信?”
“长公子的。”
“温元?”林秋娘疑惑地接过对方手中的信封,待拆开看完后才知道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她又湿了眼眶看向躺在榻上的乔行砚。
“夫人,还有……”婢子小心翼翼地没有将话说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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