寝屋的方向。
李管家闻言立马道:“盛新的啊,还愣着做什么,夫人没说那是等着小公子回来后同他计时用的,你只管再去盛热的水备着就是。”
“喏。”婢子立马又前去盛热水了。
忽闻车轮滚动的声音,李管家眼睛一亮将杆子递给身边一位路过的家仆,提起自己的裙摆就跨上台阶往外走。行至门前见一位着素衣腰间挂玉佩的男子掀开轿帘,当即满目欢喜地同身后跟着的家仆说道:“快去禀告夫人,说小公子回府了!”
“喏。”家仆立马往回跑。
乔行砚明年年初就要行冠礼了,他是家中幼子,也是府内唯一一个还未行冠礼的男子,故而近几个月府中对此极为重视。
本就为礼部尚书的乔怀衷对礼法宗庙极其看重,加之前些日子有一老道称乔家小公子命中有劫难,冠礼之后恐有大事发生,轻则伤筋动骨,重则,怕是撒手人寰。
乔怀衷觉得老道危言耸听散布谣言,抓到人后立马就发落赶出了京都城。
众人本以为此事就这么过去了,可谁料当晚林夫人就梦到了玉盏破碎,她清醒后越想越不安,同乔怀衷仔细谈了谈,又拜托了东禅寺的大师带着小公子修习佛法一月,消消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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