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僵硬,而现在有了知觉,却感觉体内血管里的血液毫无方向感可言,四下奔窜,不知它的归处究竟在哪,一股脑横冲直撞进心腔,冲击得心脏发烫发麻,也发疼发酸。
他只是看上去可怜委屈,开口瞬间就足以暴露他滔天的野心,气息乱着他咬牙道:“喜欢你的人太多,他们想独占你。”
“不可以。”
柯憬只是僵着,任由他摆弄,看着他眼底窜动的妒火愈燃愈烈。
他喃喃重复着不可以,像祷念圣词一样。
像跟自己较劲,驳斥裴夜航在自己耳际低语的那句“趁虚而入骗来的感情能有多长久,三年就已经是老天在可怜你这种人”。
裴夜航的再次出现又一次提醒了他,自己早些年的恶行无意为如今埋下炸弹,现在已经一只脚踏入雷区。
大限将至。
自己原本只是被众信徒裹挟挤拥进这座不起眼教堂的无神论者。
但现在他这种心揣恶意的低劣之徒、自认高高在上的无神论者,现今却成为朝圣一员。
身负罪孽渎神的撒旦也想朝圣吗?
先拔除自己浑身的棘刺,虔心祷告吧。
深重的罪行,就算圣经倒背如流,也不一定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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