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划出的痕迹都开始刺痛。
劈开气流带着血腥都扑到脸上,他想尖叫,但是感觉嗓子被灌入什么粘稠厚重的胶凝物,发不出声,也喘不了气。
随恣恩劈裂自己身边那个少年,少年璀璨的皮囊瞬间萎烂缩小,流出粘稠腥臭的液体。
是啊,他根本不敢用残酷的逆向思维去揣度18岁随恣恩当时的动机。
不敢揣测他每一句话背后的心里想法。
他问自己为什么不去压制,心里是不是在讥嘲自己本性浪荡,早就想被他们扒个精光吧;他说他叫应恣恩,又问自己叫什么,他当时的心里又是在想什么呢......
他根本不敢想。
他不敢把那个周身炽光、能照亮自己黑暗世界的明朗少年活活解剖。
那太残忍了。
但21岁的随恣恩可以。
他亲手把18岁的自己劈开,从那具明亮皮囊里,淌出了黑臭粘稠脓液。
他磔笑着告诉自己,应恣恩是假的,随恣恩才是真的,应恣恩根本不存在,说他真傻真蠢活该被骗。
那个自己不敢亲手剖开去窥视的场景,随恣恩替他做了。
残忍、恶心、令人作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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