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柯憬冷淡道。
柯憬胸口憋闷,怒气没出利索,随恣恩无关紧要的回应叫他像一拳头打在棉花上,心口更堵,眼眶也酸楚起来。
偏过头,眼泪又润湿了枕头,一小块泪渍带着湿意黏在脸侧,躺着难受,“我要换个枕头,这个湿掉了。”
柯憬在医院挂了几天营养液和抑制液,身体没什么大碍就被接回了他们之前住的房子。
之前他说他要走,随恣恩就在他脖子上套上项圈,一把电子追踪的、监控自己的、冰冷的枷锁。
他牢牢锁住自己不放,用只有他才能卸下的项圈,用寄生在自己肚子里的实体化的恶意。
那捧摆在床头的玫瑰早就枯萎凋落,花瓣脆薄,轻触一下就会粉碎,就像他们之间的感情,原来那么不经深究。
在那之后,床头再也没有出现过任何一株玫瑰。
随恣恩每次回家,再也没有一具像磁石一样的身体,从身后紧紧吸附住自己,双臂环住自己腰腹,把脸埋进自己宽阔的肩背,拨开散落的长发,贪婪地嗅着后颈逸散出来的信息素。
像宠物一样的粘人的东西,消失了。
现在随恣恩回到家,要么看到柯憬蜷在被窝,窝在沙发睡觉,要么贴在落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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