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干过什么,你全然不知。”
“你唯一得知的真相只有他在伪装Beta而已,但现在也算不上是什么秘密。”
“他接近你,只是为了报复而已。他痛恨我,找你们麻烦只是叛逆期的小狗乱咬人吧,在主人面前找些存在感。”
“他可笑,你们也可怜。不过你好像也不是最惨的一个,下场最惨的一个好像被他整死了吧。”
“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你们可以选择永远瞒着我。”是自己在说话。
“犯了点错,给他一点小惩罚。”
“早点逃吧,沾上他没有好结果。”
“他不爱你。”
“而且,他马上要结婚了。”
每一句话都将他审判,嘲笑他的愚蠢。他不想相信随悬河,但是随恣恩所有怪异别扭的行为都似乎在这种假设里有迹可循。
对自己羞辱凌虐是直接目的,而那些暧昧瞬间则是锁困住自己,将报复实施彻底的间接手段。
假设随恣恩真的因为怨恨,将自己变成狙击镜里的猎物,但他没有即刻击毙自己,反而将自己引诱进牢笼,恩赏与惩罚并施,成功将自己驯化成他专属的笼中鸟。
笨鸟终日患得患失,望着铁笼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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