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恣恩差点就被吸得射了去,狭窄温热的穴包裹着他,舒服得头皮发麻。
停住一会,又开始一深一浅地抽送,每次深入都擦着柯憬的敏感点碾过,又凶又狠。
手腕、额头、脸庞、后穴,新伤叠着旧伤一同发作,疼痛四面八方席卷而来,残忍地碾过自己脆弱不经的躯体,倒抽着冷气,咬紧齿关,从喉头泄出痛苦断续的呻吟,眼眶酸涩,仰颈阖了阖眼,泪水蓦然滑落。
应恣恩握住柯憬软细的腰肢,一下又一下狠戾地往里面顶,自己的胯撞上柯憬的臀部,臀上的软肉被撞得如同白浪颤着往前拍滚,臀瓣也被撞得白里透红,像粉嫩的蜜桃。
柯憬牙齿咬住下唇,止不住地抽泣,哽咽着用被反剪在身后的手去推开应恣恩的胯。
痛,真的很痛。
湿润的穴一周多没经历性事又不经过充分的扩张,生涩地吞吐着不符合洞口尺寸的性器,柯憬握紧拳头,指甲陷入掌肉,强忍下下体的钝痛。
柯憬与他的每一次性爱,获得快感的大多数只有一人,而另一个则要吸纳与快感等同的苦楚。
他好像只会在粗暴的性行为中产生兴奋因子,恶劣的本性使他如同原始的兽般不管不顾地沉浸在性爱的快感之中,忽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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