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了,但这是欢愉的累。
我又耸动腰部抽插了几下,想让没射干净的精液都留在父亲屁眼里,父亲眉眼伏低,紧抿着嘴唇,默默地承受。
旋即我趴到父亲胸膛处,埋下头按在了父亲的嘴唇上,伸出舌头撬开了父亲的牙齿钻了进去。
我咬住了父亲的舌头,拼命地吸吮起来。
连连咽下好几次父亲的口水后,我意犹未尽将鸡巴从父亲屁眼里拔了出来,站直身子没话找话地问父亲怎么样,会不会觉得口水很脏。
传统老直男的父亲言简意赅地回答说:“甜。”
随后他光着大毛腿翻身下了床。
据说屁眼被插会让人一直想撒尿,估计父亲早就尿意盎然了。
果不其然,躺在床上的我听到了簌簌作响的激流声,像坏掉的水龙头一样咕噜咕噜个不停。
雨一直下,风更是刮得猛烈,估计屋外的地面上早就是一片狼藉。
父亲一泡尿深远悠长,百无聊赖的我恶趣味地拿过他充满味道的内裤放到脸上闻、舔,然后穿在自己身上。
等父亲一出来,走近之后疑惑地问:“穿爸爸的内裤干嘛?”
我随口说,拿来擦一擦,然后脱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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