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中又爱摆架子的他,除了洗澡和撒尿,从未将手放在裤裆做出按压揉捏这种不雅之举。而我曾经问过父亲,他说他这辈子都没有用手发泄过。父亲告诉我他知道有这么一回事,但是他不喜欢,更不屑去做,他可以不去想,他可以忍。
父亲没说的下半句我也懒得拆穿他——父亲是能忍,但他也不需要忍,因为常常会有女人投怀送抱。
但第一次和父亲发生关系后,我就闹着让父亲答应我不要理那些女人,我还煞有介事地删光了他手机里的女性。于是,除了我给他口交射精以外,这几个月他再也没有释放过。
父亲的意志力已经远超常人了,要知道他可是个正值壮年,身心健康且性欲旺盛的直男,身边更是各种花香诱惑,我没心没肺地想,也不知道这期间他会不会遗精再少年?
但此刻父亲也只是放上去不动,我不得要领,脚也不舔了,忙问:“爸爸,你是不是想射了?”
父亲喘着气,他浑浊迷离的双眼望着我,淡淡地说:“不了,爸爸明天要上班,弄出来身体累。”
父亲拭去龟头马眼分泌的液体,然后把手移开了。
我遗憾地砸吧了嘴巴,心里却有了主意。
但眼下我要做好自己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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