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裹上去,唇舌相抵,就是一顿天昏地暗的纠缠。
父亲温热的鼻息一下一下打我脸上,他松开了握着父子俩鸡巴的手,双臂揽住我腰身拥进他怀里搂紧。
我时而将手放在他因沐浴露而光滑的大屁股上,时而转战胸前捏着他的乳头。
没有衣服的阻碍,父子俩的身体贴在一起不留一丝缝隙,鸡巴也互相挤压摩擦,嘴唇更是紧紧吸住,拼命交换口水,而父亲已经冒出来的胡茬子也刮着我的嘴唇周围带来更心痒难耐的感觉。
和父亲亲嘴总感觉不到累,在他潮湿滑热的口腔里翻江倒海,舌头像一只欢脱跳跃的精灵,搅拌来搅拌去不亦乐乎,贪婪地汲取他的唾液吞下。而父亲一只手按住我的头,另一只手轻拍我的背,由我开心。
但再这样亲下去,早已火热却无处安放的鸡巴就要造反了。我只好依依不舍,带着一条我和父亲缠绵缱绻留下的长长的口水银丝,将舌头抽离出来。
继而后退两步,登时顶在父亲小腹的鸡巴就像被囚禁已久有朝一日终于挣脱牢笼得到自由的小鸟一样跳了出来,欢呼雀跃摇头晃脑,似乎在饥渴地找寻它的去处。
父亲瞧见了,逗弄地说了句:“没出息!”
我挠挠头,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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