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爸爸,舒服吗?”
“嗯……还可以。”父亲赞赏地点点头,又动起嘴巴发表了他的指导性意见,“但还欠些火候,再多用点力气。”
父亲脊背挺直,像铁板一块,像一道牢不可破的城墙。没捏两分钟,大拇指就开始发酸。我又是双手攥成拳头,从上到下、从左到手在父亲后背来回捶打。父亲的老骨头也够硬的,捶起来连连硌手。时间一长,胳膊也发酸了,捶背的劲头也不由得松了下来。
“你这是给我捶背还是挠痒痒呀!”
刚一松懈,就被父亲抓了现行。
还好之前做的都不是无用功,父亲连呼吸似乎都变得更加舒畅,全身紧绷的肌肉也在慢慢放松。
我抓紧重新振作,捶打速度加快。
我瞄了父亲一眼,他双手环抱在胸,已经闭上眼睛。
我生起捉弄父亲的念头,捶打的范围划小,高抬轻放地将双手慢慢向父亲的脖子靠拢,他全身的痒痒肉可都长在那儿。
父亲好像早有防备,突然一抖肩站了起来。
“爸爸,不捶啦?”我一惊。
“你说呢?”父亲回过头,嘴角向上翘着,假装咬牙切齿地说:“调皮捣蛋鬼!”
-->>(第4/1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