层层叠叠压满了父亲在一线日理万机磨起的厚茧。
父亲的左脚上有一道狰狞可怖的疤痕。是以前他作防汛指挥时,赤脚走过洪水吞噬后看不见原本面貌的乡间路,被藏在水里的一块锋利的石头割伤的。当时他只是简单包扎了一下,又强忍着伤痛,继续马不停蹄去视察。
如今,这伤处已经结痂,只留下刺眼的形状见证父亲不负以解倒悬的为官使命。
父亲在我心目中的形象怎么能不高大伟岸呢?我为有这样的爹感到自豪!
我心潮澎湃,趁父亲不注意,捧起他的脚,故技重施,含到嘴里。
没有了袜子的阻碍,我的舌头如鱼得水,想怎么舔就怎么舔。
尽管味道还是这么难闻,但我却舔得轻快。我的舌头如鱼得水游走起来,钻到父亲脚趾的缝隙,也掠过父亲粗糙的脚板。舌头好像已经能分清父亲脚底的纹路脉络,时而停留时而滑动。
我全然不顾父亲会有什么反应,津津有味地舔着,体内的血液也兴奋地跟着翻涌。
不知道是不是味道的缘故,我分泌的口水格外多。在我的舔食下,效果“立竿见影”,父亲粗糙干燥的脚皮已经润滑得湿漉漉,当然口感也比袜子好多了。
“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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