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拨浪鼓,“我才不要打针!”
父亲没好气地说:“现在知道害怕了!”
“再不听话真得打你屁股了!”
父亲漫长的夹杂着关心的唠叨过后,我一句都没还嘴,就乖巧地站着,让他给我揉了好一会儿,直到手和身体慢慢热乎起来,当然少不了他那件黑色大衣的作用。
除了怒号不止的寒风,天地间安静了下来。
相视无言,我钻进了父亲的怀里,就静静地趴着,感受父亲身体熟悉的味道和胸膛处强有力地跳动。
父亲抬起胳膊也搂住了我,然后轻轻拍着我的后背,柔声问道:“想爸爸没有?”
“想了。”孺慕之情溢于言表,“非常想……每天睡觉都会梦到爸爸。”
“梦到爸爸什么了?”
“梦到爸爸讲故事哄我睡觉,抱我,亲我呀……”
“嗯……崽崽真乖。”
在这个角度,父亲果然亲了一下我的脑袋。
一日不见如隔三秋,更何况是几个月呢?长期积压的渴念早已再上层楼,再上层楼,好在先前诸般愁,此时俱休。
此间万物再与我无关,我沉醉在父亲温暖宽厚的怀抱,好像熟睡了过去不愿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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