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傻乐着,维持原本的姿势一动不动,近乎虔诚的作态。
“傻儿子,干嘛呢?”
厚重沉稳的熟悉声音在我耳边响起,不知何时父亲站在了我面前。
我一愣,反应过来便马上惊喜喊道:“啊,爸爸!你怎么来得这么快?”
父亲的气质好像比以往更加卓尔不群。
他穿着一件黑色夹克外套,外面套了一件足膝的黑色大衣,头发稀疏的脑袋上戴了个黑色的冬勤警绒帽,笔直的黑色西裤裤腿和脚上一双稍显老旧的黑色皮鞋中间一截黑色棉袜隐约可见。他那两道浓密粗厚的黑眉毛下两颗锐利的黑色眼珠子炯炯有神,而高挺的鼻梁下方,胡子一如既往刮得一丝不苟,只布满密密麻麻的黑色须根,泛着大面积的铁青。
怎么形容才最贴切?饶是我对父亲无比熟悉都感到眼前一亮。如果是一个路过的陌生人,不认识父亲的话……我想了想,第一眼印象估计会觉得他散发着一股义正严明的上位者气息。
父亲的嘴唇纹路不用触碰,早已清晰地印在我脑海里。他张开嘴露出洁白整齐的两排牙齿,语气略带责备:“还说呢!我刚停车就看到你站在这儿傻笑。如果我不早点来,崽崽准备这样站到什么时候呀?也不知道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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