揉了揉眼睛,先往窗外看了一眼天色,发现一片黑漆麻乎,然后轻轻拍着我的背:“乖,是不是做噩梦了?”
我鸡巴抵着父亲的鸡巴没有移开,因为只要维持不动,不是故意明显的去碰,父亲就网开一面,不会在意。
“爸爸,你知道我们班主任的事吗?”
“知道,怎么了?”父亲的声音有些慵懒,带着困意。
没想到连父亲都知道,同学也跟我说,两个人都被开除了,班主任身败名裂,估计这辈子都抬不起头了。
“好多人都在说。”
“嗯……不关你的事,不要管,睡觉,要不然明天上课迟到。”
“知道了,爸爸。”
我被父亲搂得更紧,他的手按在我的后背,除了衣服的阻隔,父子俩的身体完全贴在一起。
在父亲的怀里,我重新进入了梦乡。
梦里,只有父亲和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