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张嘴,同样回了一句:“是啊,为什么呢?”
“我是在问问题!”墨白反反复复的将头转来转去看着二人,一边是神秘微笑,一边是眼神涣散。要不是确定一定以及肯定人在断片的情况下硬不起来,她就真的要脑补个三万字了。
“总之大家早就坦诚相见了,担心那个做什么?”梧桐靠在床头,“你还记得你喝完酒在舞台上做了什么吗?”
喝完酒?墨白努力回忆,喝酒前的记忆她还记得,熟悉的逛一圈,熟悉的广播声,熟悉的主持人少年,还有熟悉的小蛋糕。
唯一不熟悉的是她早早从餐桌上拿了蛋糕抓了一把巧克力,吃完蛋糕后咬开巧克力,居然是酒心。
甜丝丝的果酒几乎没有度数,和微苦的巧克力相得益彰。墨白很快吃完了一大把,锡纸皮堆满桌子。
“你吃那么多酒心巧克力真的没问题吗,某人可是一瓶啤酒就会倒下哦?”以蓝打趣道。
“上次只是发挥失常!”墨白辩解,她还不至于因为一瓶啤酒喝醉,那次的修罗场纯属意外。
“哦?真的吗?”一旁本来在仔细观赏表演的梧桐出声,“这里的红酒是y国进口,经过专业的醒酒后口感丝滑香甜,尝过的人都是赞不绝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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