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白说不公平,她就一件T恤一件牛仔裤,顶多把袜子算上。梧桐却穿了全套的西装,甚至还有一件风衣做披肩。
以蓝更想拒绝,他也只有衬衫和裤子。而且不懂为什么要脱衣服。
“来嘛,反正大家都互相见过了。”梧桐说着看向以蓝,“下车时穿上就好啦,对吧以蓝。”
“好。”以蓝凝重的点点头,他觉得有点羊入虎口。
第二局是梧桐输,墨白大喊幸运女神站在自己身边,梧桐笑笑,将风衣放到一旁。
第三局是以蓝输,他虽然有点不自在,但也将衬衫解了下来,墨白大笑。
第四局是梧桐输,墨白提议他脱裤子,梧桐却只是脱掉了鞋。
“鞋也算啊?”墨白心说没趣。游戏继续进行。
墨白的运气好的没话说,转眼间十来局过去,她只输了两次,墨白不想脱衣服,只脱了鞋和袜子。梧桐和以蓝就不一样了,梧桐穿得多,又耍赖把领带和手表也算在里面,所以还剩衬衫、内裤和袜子。以蓝觉得自己被算计了,他只剩一条内裤。
墨白在闲暇之余眼睛向下瞟,桌子不大,下面的空间一览无余,以蓝穿着低调的黑色三角裤,梧桐则是细边高叉的……丁字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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