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法够到地面。
冰凉的小穴被抽插得热了起来,兰的身体瘫软地靠在黑泽阵的胸前,下巴轻轻搁在他宽大的肩膀上。黑泽阵穿着一件黑色的高领贴身单衣,被兰磨蹭得浑身热了起来,一只手托着兰的屁股,一只手脱下了上衣,露出精壮的上半身。
他看着兰一动不动的小脸,死了的时候都尚且如此勾人,要是醒着,只怕要生生把操她的男人活活逼成野狗。
黑泽阵也不再留情,强制地不断往里侵犯,娇软的小穴从粉嫩被他肏成了深粉,再到熟透的烂红,兰冷硬的小腹已经被硬生生地顶出了坚硬的形状,清晰地展示着,她的身体里有一根刑具般的性器正在进行虐奸。
黑泽阵不禁愉悦地想着,要是毛利兰现在醒着,只怕要吓得哭喊出来,比起现在操着一个死气沉沉的尸体,他其实更想看见毛利兰崩溃得流泪。
他要把他曾经受过的屈辱讨回来。
“把你弄死了再操看来是我走了一步错棋。”黑泽阵低沉的声音里带着惬意和满足:“要是能听到你一直哭着求饶就好了,我就是想看看你那脆弱的样子。”
娇嫩的穴口被操成了糜烂的红,穴肉好几次缠得太紧被硬生生带出体外,黑泽阵的动作更加不留情面,不知道
-->>(第4/8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