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德拉科就双手掐住男人膝窝,仗着男人柔韧性好,任性地将男人呈M形大开。
这下龟头彻底顶开了那条小缝,于是,堆积了许久的威士忌再次涌了出来,熨得微凉的酒液顺着腔口全数浇在了肉棒上。德拉科忍不住舒爽出声,对于被烈酒烧的全身烫热的他来说,这简直就像沙漠里行走多时的旅人终于遇见了渴望已久的绿洲。
身体对于绿洲的强烈渴求促使德拉科加快了肏干的速度。
又热又硬的肉棒在柔韧凉滑的肠道里快速进出,以几乎将男人身体贯穿的凶狠力度凿进最深处的腔口,不顾肠肉性奋地绞紧棒身,毫不留情地勾着肠肉连同大量酒液一并抽出,直到只剩龟头被箍在穴里,下一秒,被浇得湿漉漉的棒身复又重重凿进去!
从德拉科的角度,甚至能看到每次抽插时溅出的酒液,将两人交合处搞得泥泞不堪,在白色床单上洇湿出一团深色水痕。
男人呼吸愈发急促,欲望之潮来得是如此凶猛,瞬间便将他淹没,如同溺水之人想要抓住救命稻草,男人不自觉地缠紧了身上人,伸手压住德拉科的后脑,迫使对方低头与他接吻,贪婪地在那湿软口腔里汲取氧气。
与此同时,男人的后穴痉挛似地缩紧,原本进出顺滑的肠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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